8.12.2010
5.07.2010
4.23.2010
4.20.2010
3.25.2009
早春三月
每一次坐在河岸邊熟悉的柚木長椅上,看著marné墨綠色的河水緩緩地流淌,河中央孤寂的小島上開滿的櫻花,天鵝和鴨子游來游去尋找食物,水鳥和早春的回來的小鳥們嘰嘰喳喳的在林閒跳躍,日光暖暖的傳遞春天的信息。我很喜歡有人把這條河中文翻譯作“滿恩河”。才發現在自然裏面,人才能真正的安靜。
最大的自由,就是在日光之下看見自己的影子,不過是卑微的人。
進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不是逃避人群,而是在默觀當中找到他們,在上帝的眼睛裏面看見群體。
梅頓在安靜裏這樣禱告:求你賜我力量,使我能平和安靜的等候你。賜我謙和的心,只有在謙和中才能找到休息。求你將我從驕傲中釋放出來,因爲驕傲是最重的擔子。求你以愛的單純全然佔滿我的心靈。使我脫離幻覺和歡愉,脫離屬世的焦慮和欲望,脫離只誇示人的榮譽。保守我的心不紊亂,好使我裏面可以容納靜默,並且聆聽神的聲音。求你解開捆綁我雙手的結,幫助我的心脫離怠惰。保守我不做沽名釣譽的事情,爲著驕傲,錢財,名譽而自毀。也不要使我在排山倒海的熱誠中迷失方向。求你使我安於謙卑,並且安靜,虛己,忘卻一切的等候你。
11.06.2008
去而不返的旅程
3.28.2008
只有你聽見


3.03.2008
冬日 印象
每一年的冬天都會看一遍岩井俊二的情書。這是這幾年唯一看不膩的電影。是因爲一部電影的緣故,還是這個季節的緣故,都會陷入一種緬懷的情境裏。
到底是什麽把人與人的命運聯係到了一起?是一棵樹,一本書,一首歌,一個相同的名字,一個相似的面容。青春,悲喜就在冰凍的冬天陣陣襲來,這個季節特有的内在敏感,如同冬眠的獸一般潛伏在洞中。
你好嗎?
我很好。只是有點小感冒。
這是這個季節的對白。遙遠的一份信,陌生人的問候。帶著深沉的執著的兩個女子,一封無法告別的記憶,一份從未相識愛戀。夾在追憶似水年華的圖書館中,少年的故事和死亡,在遺忘裏面展現原本的面貌。
冬天的雪和春天的櫻花一樣,都是從高処飄蕩下來,稍縱即逝的記憶吧。
12.30.2007
一碗執著的湯麵
文字破碎的出現在夜晚裏面,一旦醒過來,就難以睡去。
冬天開始製作棉布玩偶。一只粉紅色的兔子,兩只粉紅色的兔子。我的兔子不是故事裏面矯捷聰穎的兔子,她們都長著長長的大耳朵,無辜的眼睛,大多數的時候只是抱著自己的大耳朵不知所措。是注定軟弱的動物。在世界的巨大和時間的流逝的面前,從來在故事裏面都不用長大的查理布朗和史奴比裏面的緊抱著毯子的小孩一樣,走到哪裏都無法改變要抱著自己的棉毯子。大概也是被允許的。
12.22.2007
完美主義
留在十二月屈指可數的最後日子,驟然發現自己的怒氣在不段苛求完美裏面無可止息的爆發出來。
不是已經學會不再要怨天尤人的驚訝時間了嗎?不是一再的被醫治從過去中間斬斷出來了嗎?不是努力去適應外在與内在的真實與平衡了嗎?完全的尖刻下面曝露而出的醜陋,實在難以掩藏而木納的拿著流血的尖刀,割裂一層層淺薄微笑的臉。實在是低下,難堪,而又不知所措的放逸自己的怒氣。
似乎聽見心底深處的求救,似乎在絕望的地方聽到警戒,似乎在任性的當下清醒的知道超出底綫。所以在清醒裏痛苦,所以無可救藥裏面求救,所以當聽到最扎人心的呵斥時,才流出眼淚。我是沒有父親管教的野小孩!
原來,還是這樣的在乎著自己,還是這樣刻薄的挑剔著別人,還是這樣傲氣愚蠢的自以爲是。
時間又轉回到十二月。好像轉一個圈,回到原地,然後看見一個小小的嬰孩。一個極容易被傷害,被遺忘,被丟棄,被嗤之以鼻的柔軟的嬰孩。這就是生命的盼望,一個朝著死亡生長,又透過死亡見證生命的嬰孩。我看著我卑微的主,大聲痛哭出來:多麽需要你的救贖!十架傾倒的重量重重的擊中我的心。
我的完美主義,只是更加嘲諷的使我看見那個可怕的自己。你的不完美,卻在寒夜的冬天裏醖釀著你全能榮耀。
12.06.2007
靜靜期待的聖誕
待降節的由來待降節是準備迎接聖誕的一段期間。
380年時尚未有聖誕節的慶祝,當時只有在西班牙舉行的教會會議中,決議從12月17日到1月6日的顯現節之間基督徒不能缺席教會的禮拜。第五世紀時在法國,顯現節前的四十天是守為悔改、準備的期間。當紀念耶穌道成肉身的節日從顯現節改變在聖誕節時,這些待降期間也提前在聖誕節前舉行,後來在德國就是流行此習慣,但是隨地區的不同舉行的期間長短也參差不齊。最旱的是從9月24日起,最遲的也從12月1日就開始。在羅馬從第六世紀起舉行約一個月的待降節,其內容輕於為罪悔改而重視於歡喜等待耶穌的誕生。到了第八世紀要統一教會典禮(Liturgy) 的時候,卻形成北歐地方主張的悔改待降和羅馬主張的歡喜待降互相對立的情形,雖然後來也繼續對立著,但是結果在第十三世紀決定舉行為期四週的待降節,是在悔改待降之中也以歡喜等待來迎接聖誕,到這時候待降節就變為較複雜的季節,其中雖也有禁食但已不像五旬節那樣的嚴格。
準備心迎接聖誕Advent有「降臨」之意,所以待降節也稱為降臨節。通常傳統教會曆的一年是從待降節(Advent)算起,由此可見聖誕節前的準備期是從第五世紀中葉才開始有,到第六世紀以後就決定待降節為教會曆的起點,然後才決定待降節為四個主日。
第一待降主日是靠近11月30日的主日,在此期間要準備心來迎接聖誕,並強調以下幾點:
1.耶穌成為基督降臨這世界。
2.為迎接耶穌基督,要以歡喜、期待、渴望主的拯救而預備心。
3.主要以審判的主來臨,所以我們要以完全的悔改去迎接。
4.耶穌此種的來臨是一次性的,在末日也要再臨。
我們東方基督教對於待降節感覺上比較疏忽,也不太重視待降節期間之行事,所以聖誕節常常好像是突然來到又忽然過去。在東方諸宗教中尚沒有如基督教一樣的,早在幾百年前就事先藉著先知積極地指示人子耶穌基督道成肉身的事實。因為事先已啟示基督的誕生,所以長久年月以來以色列人虔誠等待著,到底這位救主要出自那一個家庭?要藉那一個婦人的胎誕生呢?舉國全民慎重地以悔改、清心、潔淨身等各方面誠心的準備迎接。
待降節是要叫全教會、全信徒在此期間好好地深思主耶穌來臨的目的,以及他在生涯中一切的行事和教訓,而信徒應該以悔改的心反省自己的信心是否符合主的旨意。先有了美好又有意義的待降節然後才去迎接聖誕,這聖誕才會是真正有意義,滿有喜樂合乎上帝旨意的聖誕。教會歷一年由待降節算起教會曆一年的開始從待降節算起,是有很深的意義和教育的。
許多基督徒對小時候教會舉行的聖誕慶祝活動念念難忘,為了要充實聖誕節的內容教會必須強調待降節各種活動的計劃,並在有形無形中推行信仰行動,因此這段期間確實是推行基督教教育最好的機會。例如:每一待降主日的講壇訂定主題,可以悔改、奉獻、服事等為內容;各待降主日在主日學校聚會中配合主題教育、鼓勵學生的信仰生活。唯有在待降節實質的推行各項內容,才能產生有果效又充滿真正喜樂和感恩的聖誕,也只有如此才能避免陷入於只期待享受其樂的世俗節目之中。待降節不只限於教會每主日的行事,應該進入到每一個家庭裡,由家長帶領全家人舉行待降節的家庭禮拜。如此可見此期間的確是家庭團圓、信仰復興、教會信徒信心強化和統一的最佳時期。
待降節的點燭在聖餐桌上擺設「聖誕環」(Advent Wreath)-插上五根蠟燭(四根紫、一根白色)
待降節第一主日:期待、希望(點燃紫一根)
待降節第二主日:準備、信心(前一根、再點新的一根)
待降節第三主日:宣佈、喜樂(前兩根、再點新的一根)
待降節第四主日:啟示、神愛(前三根、再點新的一根)
聖誕節或聖誕夜:救主降生(重點:前四根、再點白色一根)
代表物四蠟燭:-棄黑暗向光明,迎接救主降生。
待降環:綠葉編織的環狀物。
綠葉-生命的更新;
圓圈-永遠長存永遠的盼望。
可懸掛在門口--在門口告訴救主快來到。
顏色與意義紫色:神聖﹑尊貴﹑慈愛﹑悔罪。
悔改認罪領受上帝之恩,讓我們想到祂的應許,他要再來,以君王的地位審判列國。
10.30.2007
10.27.2007
10.24.2007
托爾斯泰和弱者的默思
在墮落中自覺羞慚的人,無法從完美的人身上找到拯救,因為深覺不配,甚至,這種不配感,會讓她恨上那個完美的人。
軟弱的人只能從另一個軟弱的人身上找到接納與安慰。 在這一點上,幾乎基督教文作品中一直不停的強調著,基督形象的寄託,也往往因此是軟弱的人、而非陽剛的英雄。
而不管是托爾斯泰或杜斯托也夫斯基,他們不僅也強調「經驗過軟弱的人,才能真正安慰軟弱」,甚至會把「軟弱的人會因受不了完美形象的重壓,而恨上那個完美的人」的人性部分的刻意強調。其實這部分的人性刻畫是非常寫實的。
用腦袋的人找不到上帝,大自然之子,卻會分辨、從善良中找到上帝信仰。這麼簡單的讓善良走入生活,用善良認識心中的上帝。農人還是回答的天經地義:「這是明顯的,因為他依從真理,順上帝的意思。」
這讓列文徹底醒悟:「我心中根本就有上帝,因為我一直努力活的善良。為何我還那麼努力的去尋找呢?祂早給了我生命的意義,只是我從來不相信祂在我生命裡。」
當列文用力思想,真理離祂很遠,當列文按善良生活,他在生活中看見真理。現在他的生活,充滿了善的意義。
鄉音
覺得,一個沒有鄉音的人,好像是用福爾馬林液洗過記憶一樣。是出發以後,就決心不再回頭的人。
有時候看到別人用鄉音談話,語詞道地,眉飛色舞,就多少可以感受到一種他們相知貼己的喜悅。從小就被教導自己地位高人一等,但如何高人一等卻不明確,只能用拒絕學習當地話來自表清高。出國以後,更是對語言徹徹底底的解構了一番,從此沒有了語調和音節的明確性,隨波逐流著。
結婚之後,反復曾經,都沒有回去看望我們的父母。但是每次和志仁的父母電話問安,都有一種親切的溫暖。都是溫和敦厚的人,志仁每次都說著緩慢的閩南話,憨厚平實的音節,那種溫和平安的談話,好像總是允許我們自自然然的被當作小孩子。寄過來的巧克力和鳳梨酥,媽媽總是一遍遍問著,是不是喜歡,夠不夠吃,有沒有分給朋友一些,等我去臺灣教我做月餅… …
月亮過境的幾天裏面,夜裏肚子痛得睡不着。志仁輕輕地拍著我的背,給我唱奇奇怪怪的閩南語歌,然後一邊一邊教我唱。還要學習不同版本的自編式曲調,好像民謠,搖滾,情歌,動感布袋戯……一一唱完之後,問他是什麽意思,他就笑眯眯的不説話,問了很多遍才不得不詔認,原來他教我唱的歌詞大意是:“小孩吐奶流鼻涕呦,頭痛肚子痛。快睡快睡快來睡,睡飽就不痛呦”看著他安安靜靜睡去的臉,謝謝他給我一個溫暖的禮物。
10.22.2007
開放
清晨的靈修當中,讀到盧云神父的一段話。
“我們一旦把我們的思想切割為有關神的思想,和有關人及事的思想時,我便將神從日常生活中分割開來,把祂放置入一虔敬的小壁龕之內,只在這神龕中思考虔誠的意念和體驗虔誠的感受。雖然於靈命生活中,把一段時間為神、單單為神分別出來是十分重要的,甚至是不可或缺的;但只有當我們所有思想的意念——美或醜、高尚或平凡、自豪的或羞愧的、苦楚的或悅樂的——能在神的同在時,祈禱才能成為不止息的祈禱。所以,把我們不止息的思想轉化為不止息的祈禱,也就把我們從自我中心的獨白移至以神為中心的對話。這需要我們把所有思念改轉為談話。故此,主要的問題不在於我們想什麼,而是我們陳明心中思念的事件。
當我們找到那勇氣,不再把自己的思想隱藏心中,而敢說出來,坦白承認、分享,把這些思想帶進談話之中,我們便不難發現轉變如何真實地在我們日常生活內發生。那些令人尷尬或使人振奮的意念,一旦從孤立獨存中提拔出來,與某些人聯繫起來後,一些全新的事物便會出現。這明顯地需要極大的勇氣和信任,而那正因為我們不能常常肯定別人會怎樣接收我們的思想。但當我們一旦承擔起這風險,並經驗別人的認同接納,我們的思想本身便獲得一份新的素質。
祈禱並不是內省。內省所意指的是向內望,進入我們思維過程複雜的網路,尋找某些內在的邏輯或闡釋性的關聯。內省源自我們希望更清楚地瞭解自我,和我們對內在世界更熟識的渴求。雖然內省在我們的思想過程中擔當正面的角色,但潛伏的危機在於它能把我們捆縛於自己的意見、感受和情緒的迷陣之內,導致我們陷入不斷膨脹的自我專注之中。內省也會引致令人癱瘓的憂慮,或毫無成果的自我滿足。內省更能產生“情緒作用”。這“情緒作用”是我們社會中非常普遍的現象。它洩露我們極度注視自己,甚而是我們對自己所思所感的過敏反應。它令我們把生活經驗為不停往返於“心情好”與“心情壞”、“倒楣日子”與“走運日子”之間的起伏波動,因而形成一份自憐心態。”
一旦受傷的時候,那個醜惡的小女孩,叫著對我講,找一個自己的角落,不要在嘗試開放了,不要在嘗試那些無用的分享了,你已經被濫用和傷害,嘗試看看遊戲的方法,文字會流暢如同傾瀉的憤怒... ...
然而,卻在早晨溫暖的陽光裏面,在香草茶的熱氣上騰中間,在這段短短的話語當中,擊中要害,然後流淚。原來,還是要回頭,還是要不斷地回頭,對你不保留的開放。一切的無助和沮喪,也在眼淚裏面被你替換。你只是希望,一個不斷開放的心靈來承受你的真實和寬廣。
錦衣夜行
直到現在,一直覺得自己是生活在這個城市之外,觀望和守候著,以一種清醒和眷愛。雖然自己不斷在審美中反省著,但就在濃濃的夜色裏面,泡一杯咖啡,偶爾看到一個如此出色的女子,也是霎時,喜悅。她們的生命分不清是戲劇還是真實,熱鬧和精彩的,人人觀看著,指點著。偶爾看到,也欣賞也遺憾,也喜悅也嘆息。畢竟,她們是孤單單在夜裏綻放的,香味濃郁著散發欲望的腐敗,和這個傳奇的塵世一起沉落。

前兩天在一家店裏,偶爾看見Jean Birkin的照片。還是一樣的美麗和蒼老。剛來巴黎的日子,只有berenger一個朋友,大概是一個秋天的晚上,一起去聼音樂會。在文森城堡的大廣場來來回回有什麽人我都忘記了,只記得Jean Birkin穿著一件舊的黑色毛衣,頭髮用筆插起來,就在那裏獨自微笑著唱Elisa ,大概從那個時候起,就覺得蒼老也是一種美麗。自由自在的女子。有許多法國人說她是靈氣女子,我想也是對的。轟轟烈烈的愛情婚姻,一直堅持著做自己。唱歌戲劇都是她喜歡的,也喜歡攝影,也都很出色。但或許,這樣的出色,也只是外在的觀望,畢竟,已經69嵗了。一個以她的名字命名的皮包,也是成爲傳説,寬大舒適,也是隨意的人用的,好像她的分格,昂貴著老去,但還帶著美麗的笑,唱著清淡的歌。
説道年齡,Sophe Marceau是另一個美麗的法國女子。在巴黎低落的日子,喜歡在地下鉄的廣告裏看見她美麗的海報,暗綠色敏感潮濕的眼睛,一如巴黎的陰沉和脆弱。在看安娜卡列尼娜的時候,覺得她是敏感的,每一次她的表情下面總是有一種暗湧。再後來La Fidélité裏面,她的美麗就完全展現出來,好像一直到現在,她都依然是戯中的克萊爾,那個托著攝影機,撲捉生命鏡頭的敏感女子,逐漸失去生命的母親和父親的幽靈纏繞著愛和痛,在偶然裏面堅持捨棄著不屬於她的信念。雖然一直到最後,她所持守的都被懷疑扭曲。但那一個來自母親的信念,榮譽與忠貞,緊緊係在小小結婚的指環上。喜歡裏面的幾段詞:
“月光美人没有过去,完整而早熟,若有一天容颜改变,她已经爱过,爱着另一个人,仿佛一场梦,留住往日时光。白日一至梦境便消失无踪,因为青春是短暂的,而心如此多变,鬼魅便会趁隙出没。”“我是哪只蚯蚓或哪个错误,是怎样猜疑心的受害者,让你无耻的作出我所不愿的事,坦承另一个爱,而我默默接受,你的愿望,然后出局。”她的丈夫在洗手间的玻璃上留下这段话。然后出走。。。
克萊爾要離去時,她瘋狂的同事在她耳邊說:“真正的美,是花朵凋零的那一刻,是真实表面因寒冷起皱前的那一刻。”
直到最後克萊爾在遠離塵世的修道院中,看見被饒恕的眼光,她丈夫形象如同一棵她所等候的樹木,笑容款款前來。只是霎那。
10.21.2007
細節
細節決定一切,我是這樣覺得。
和那個迷失在遠方的女人一樣。不斷在彼此的思念當中,作踐著自己,磨滅著對方。以爲這樣會好過一些。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是如此,居然會喜歡在不斷在撕裂的記憶深處感受所有疼痛的可能,以保證自己的清醒。也似乎是一種忠貞,證明并未背叛的那些年。
在冬日裏起不來的早晨,你總是拖出我的一只腳。然後套上一只襪子。我就會自動地坐起來,看見你在陽光射進的窗口,皺著眉頭夾著火爐上烤好的早餐。
你其實一直是我的姐姐,或是一個任性的女子,或是一個受傷的小孩,或者是一暴怒的妖怪。但無論如何你都是美麗的,年齡從來沒有從你那裏拿走什麽。你就一直堅持停留在一個年齡,再也沒有長大。其實,我常常會心疼你。但一直看到你把自己的生命打破,執著的為著我,蒼老下來的時候。我在你的面容裏面看到我的恥辱。我該怎麽辦?
你厭惡我的細軟的頭髮,沒有長整齊的牙齒,矮矮的小鼻子,總是說它被老鼠咬掉了一塊。以至於我一定要帶著一只貓來浪跡天涯,纔有安全感。我就是你的丑女孩,一直牽絆著你這些年,一口一口吞噬你的歲月的那個檢來的孩子。然而,你說,到底我也沒有還給你什麽。直到我夢境的深處,我還聼得到你的哭泣聲,那是我記憶裏面最清晰的部分。可怕的是,我和你擁有同樣哭泣的聲音。然後醒過來。才知道,我們的相似之処早已在我無法脫落的底層印上標記。我在夜裏抱著我的小毯子,躺在一池無人攪動的水邊。
還有,你到底什麽時候才回來?這是我們彼此相持的問題。
什麽時候,才能將被吃掉的日子還給我們?
媽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