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靈修當中,讀到盧云神父的一段話。
“我們一旦把我們的思想切割為有關神的思想,和有關人及事的思想時,我便將神從日常生活中分割開來,把祂放置入一虔敬的小壁龕之內,只在這神龕中思考虔誠的意念和體驗虔誠的感受。雖然於靈命生活中,把一段時間為神、單單為神分別出來是十分重要的,甚至是不可或缺的;但只有當我們所有思想的意念——美或醜、高尚或平凡、自豪的或羞愧的、苦楚的或悅樂的——能在神的同在時,祈禱才能成為不止息的祈禱。所以,把我們不止息的思想轉化為不止息的祈禱,也就把我們從自我中心的獨白移至以神為中心的對話。這需要我們把所有思念改轉為談話。故此,主要的問題不在於我們想什麼,而是我們陳明心中思念的事件。
當我們找到那勇氣,不再把自己的思想隱藏心中,而敢說出來,坦白承認、分享,把這些思想帶進談話之中,我們便不難發現轉變如何真實地在我們日常生活內發生。那些令人尷尬或使人振奮的意念,一旦從孤立獨存中提拔出來,與某些人聯繫起來後,一些全新的事物便會出現。這明顯地需要極大的勇氣和信任,而那正因為我們不能常常肯定別人會怎樣接收我們的思想。但當我們一旦承擔起這風險,並經驗別人的認同接納,我們的思想本身便獲得一份新的素質。
祈禱並不是內省。內省所意指的是向內望,進入我們思維過程複雜的網路,尋找某些內在的邏輯或闡釋性的關聯。內省源自我們希望更清楚地瞭解自我,和我們對內在世界更熟識的渴求。雖然內省在我們的思想過程中擔當正面的角色,但潛伏的危機在於它能把我們捆縛於自己的意見、感受和情緒的迷陣之內,導致我們陷入不斷膨脹的自我專注之中。內省也會引致令人癱瘓的憂慮,或毫無成果的自我滿足。內省更能產生“情緒作用”。這“情緒作用”是我們社會中非常普遍的現象。它洩露我們極度注視自己,甚而是我們對自己所思所感的過敏反應。它令我們把生活經驗為不停往返於“心情好”與“心情壞”、“倒楣日子”與“走運日子”之間的起伏波動,因而形成一份自憐心態。”
一旦受傷的時候,那個醜惡的小女孩,叫著對我講,找一個自己的角落,不要在嘗試開放了,不要在嘗試那些無用的分享了,你已經被濫用和傷害,嘗試看看遊戲的方法,文字會流暢如同傾瀉的憤怒... ...
然而,卻在早晨溫暖的陽光裏面,在香草茶的熱氣上騰中間,在這段短短的話語當中,擊中要害,然後流淚。原來,還是要回頭,還是要不斷地回頭,對你不保留的開放。一切的無助和沮喪,也在眼淚裏面被你替換。你只是希望,一個不斷開放的心靈來承受你的真實和寬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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